信而又微有些狰狞的目光,死死盯着座下的傅锦仪,半晌,不知何故地扯了一抹冷笑。
旁人或许不明白,徐太后可是听懂了傅锦仪这话的意思!
明面上为晋国公府开脱、甚至求情,实则却隐隐指责晋国公府多年来以国丈自居、自恃身份、甚至恃宠而骄!这话不啻于弹劾晋国公府有不臣之心!
徐太后的胸口起伏不定。
她心有不甘地侧目看向陈皇后。
若是可以,她倒是想一手遮天把徐家这桩祸事给翻过去!可她虽然是帝王之母,却并非是这个天下的主人。今日在凤坤宫中发生的一切,陈皇后都会如实禀报给圣上,傅锦仪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圣上也都会一五一十地得知!她想徇私是不可能的!
徐太后也并非不明白,皇帝对于徐策只是利用而已,那对自己的母族晋国公府,更是多有忌惮吧。
这个案子,简直就是拱手奉给圣上的把柄!
安定侯夫人所言有理。徐太后按着自己的手指道,旋即望向旁人:醇亲王妃、恭亲王妃、辅国公夫人,你们以为呢?
几位宗亲贵妇们可不是傅锦仪,她们和晋国公府又无冤无仇,谁愿意来淌这趟浑水白白被太后记恨?因而都不敢妄言,推三阻四半晌,恭亲王妃笑道:安定侯夫人为晋国公府求情,儿臣倒也有这个意思,不如太后娘娘就从轻发落吧?
从轻发落?
徐太后强压着心里的窝火:这大不敬的罪过,若是旁人,不是斩首就是杖毙。晋国公府虽不至于这般,也少不得一个削官削爵!况且,这样的结果,圣上乐见其成
再怎样从轻,又能轻到哪里去!
恭
第6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