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荣闹得这般厉害,难道国公爷就不管管么?傅锦仪不可置信地问道。
唉,这国公府里一贯家风不正,徐荣自幼习武、性子粗野,徐敏因年少体弱、更被父母宠溺,两位少爷都不是安分守礼之辈。国公爷气得要传家法,不料那徐荣竟大放厥词,说什么徐敏一个病秧子不能领兵,国公府的子孙里唯有自己是能传承兵马的,这国公府的大梁,早晚要交到他身上,要国公爷看着办!最后国公爷还有老太君都拿徐荣没法子,此事不了了之唉,这偌大的国公府,如今子孙竟不肖至此,可见外人传言道徐家要败了并非空穴来风啊!
饶是致远师父是小人之心、只等着看别人家里热闹的,这会儿也有些唏嘘了。
傅锦仪低头拨弄着一朵玫红色的月季花。
多谢致远师父费心打探。她微笑着,旋即道:只是,我此前还托师父打探了另一件事,不知结果如何?
致远师父身为出家人,按照清规戒律,本是不应该做什么传话人、长舌妇的。可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做了尼姑,她照旧是个相当喜欢打探消息、同时又极为擅长传递八卦的人。
她本就有这个长处,又凭着明觉寺的名声得到京城贵族们的信任,由她出面打探事情,可比傅锦仪动用花朝手底下暗卫的力量更管用。前头几日,因着晋国公府突遭横祸要做一场法事,请了几位尼姑去,其中正巧有致远的好友。致远花了些银子打点一二,托那位朋友留心打听,果然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侯夫人那件要紧事,贫尼是尤为费心了的!致远的声色低了低,笑道:贫尼都预备好了,全在这张纸上!
说罢将一封信笺交到了傅锦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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