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怕她活了这么多年,她的生命中出现过太多的杀机,而所有亮明了刀子的人,都已经不是最危险的;知道了真相的毒药,也不会是值得害怕的。真正的危险,永远藏在暗处。
这世上不会有这样稀奇的东西吧?傅锦仪再一次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专程研制的,只是一个沽名钓誉的道士,随意捣鼓出来给暹罗的皇族们求长生用的骗术;后来才歪打正着,发现这玩意儿有其他的用处可再怎样也不可能变成杀人无形的奇毒!
弘业师父慢慢地摇了摇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侯夫人说的有道理,寸寸思并不稀罕,连配置它的药材都是寻常之物,但真正稀奇的是配置的用量。少一分多一分都不行,不是最精准的银秤就无法配置它,效用也会天差地别。因此,寸寸思的昂贵在于配药人的精湛,不在药材本身。
傅锦仪无话可说了。
是啊,这样稀奇的事情还真是被她撞上了。
她这一生中所遇到的艰难险阻,也有不少是令人吃惊的了。
那师父既然能看出门道,是不是,也能找到救我的办法呢?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钻研这种毒药的来源了。她只想知道,自己该怎么跨过这一道坎。
弘业师父面色微沉。
贫尼能看出来,并不是因为贫尼医术精湛,只是因为贫尼当年跟随的师父是暹罗人。弘业轻声解释道:贫尼还曾见过被下了寸寸思的女人,诊治夫人的脉搏时,才能看出些许门道。而且,如同饮水增多、喜欢食用怪异的食物、还有眼底发白这样细微难以察觉的症状,都是贫尼从曾经的那位病人身上得知的。贫尼的确能诊断出夫人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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