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
但
如此时此刻这般陌生、冷冽、狠毒的目光,李氏还是第一次看到。
太,太后娘娘李氏跪了下去。那是一种恐惧到极点的本能。
徐太后根本没有考虑什么嫡母不能跪拜之类的规矩,她静静盯着李氏的面庞,冷笑:太夫人,你本应当贴在你家少奶奶屋里的符纸,如今找到了,在哀家生母的房间里。这也就罢了,哀家很想问问太夫人,为何贴上去的符纸根本不是什么平安符和镇宅符,而是驱鬼符呢?
***
李氏魂不守舍地跪在地上。
她身边跪着的,是国公爷、徐荣、徐敏等徐家上上下下的主子们。从前,他们都为自己是徐太后的亲族而感到骄傲,可现在,他们唯一感到的只有恐惧。
徐太后端正坐在女官们搬来的椅子上,神色平静而冷漠地俯视堂下跪着的人们,如同俯瞰一群蝼蚁。
这样的场景她经历过无数次了,从一个不起眼的亲王妃,到太子妃,到皇后,到太后,她前行的路上有无数的敌人倒在脚下。每一次赢的时候,她都会这样俯瞰着自己的敌人,欣赏他们的绝望和哀求。
但这一次,她面对的是和自己流着同样血脉的亲人们。
母亲。徐太后站起来,朝李氏微微福了福身子:这是哀家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也是最后一次给您行礼了,以后,哀家再也不会这样做。好了,徐太夫人,你现在告诉哀家,哀家的生母何夫人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回应徐太后的,是长久的死寂。
没有人敢说话,偌大庭院里唯一的动静是李氏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太后娘娘问话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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