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几件徐家和旁的府邸因政见不合、因争抢军功甚至因酒席上的口角,惹了官司的事儿。
徐太后听得头痛。
难怪圣上对徐家横挑鼻子竖挑眼她还埋怨过圣上不顾念血缘情分、不顾念徐家的功劳苦劳,那陈家也一样地功高震主,怎么不先打压陈家,倒揪着徐家不放!如今看着
徐家是咎由自取啊。
哀家那个糊涂的弟弟和侄子们哼!徐太后的目光中射出一种令人畏惧的冷厉。
嬷嬷们都深深地低着头,不敢言语。
都说完了吗?徐太后淡漠地问道。
啊还有一件事!回话的嬷嬷慌张道。
徐太后示意她说下去。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是芙蕖园里搜出来了一匣子秘药。嬷嬷恭声道:里头有几瓶子是红元丸之类的救命药,但大多是那类暗地里使的药您瞧瞧就知道了。
说着身后跟着的两个宫人上来,从太后跟前成堆的物件里头挑出来一只黄玉匣子,打开了,里头是十几个极不起眼的小瓷瓶子。
徐太后拿起来看了两眼,眉头微微皱起。
所谓暗地里使的药,就是毒药,但也不全是致死的。这些药徐太后有许多都是认得的,也有不认得的名门望族里,谁没有这样的东西呢?
我这个嫡母老大一把年纪了,还费心操持这些暗地里的事情,真是劳烦她了。徐太后唇角扯起一抹嘲讽:这些东西都用在了什么地方,你们可查出来了?
晋国公府为了解决一些见不得光的麻烦,用这样的手段无可厚非;但瞧徐家这架势,徐太后担心的是这种事若做的太过分,那可是招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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