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心腹嬷嬷一惊,跪地道:奴婢愚钝!
还不都是因为晋国公府子孙不肖、后继无人!徐太后咬着牙道:若是但凡有个出息的,不说能压过了那徐策,只要是能守着晋国公府的家业,哀家也都知足了。可偏偏徐荣徐敏几个都是些什么东西!哀家担心啊,担心多年之后徐家树倒狐猴散,还要指望着安定侯府这一脉血统,把徐氏一族传承下去啊!
嬷嬷们听得浑身僵住,半晌才道:太太后娘娘,可是,徐大司马已经被出族了太夫人说了,徐大司马不是徐家的血脉,是林氏当年红杏出墙
徐太后抬起手往下按了按。
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徐太后轻轻吸了一口气:哀家其实一直都不相信太夫人的断言。林氏此人,哀家是知道的,她不会做出那种事。
徐太后说罢,静默良久。
她亲手拿起那几瓶子黑色的瓷瓶,从中捏出来一瓶贴有寸寸思签子的瓷瓶细细观摩着。
寸寸思这可是好东西啊,真正有价值的毒药,不是砒霜一类灌下去就能害命的,而是这样杀人于无形的。徐太后缓慢地道:这一小瓶子里头只剩半瓶了,哀家瞧着,太夫人也只有这一瓶子吧?这一丁点的好东西,竟用在了自家孙媳妇身上,哀家该说她什么好
徐太后摇头叹息。
太夫人李氏是个精明又狡诈的人,但她的目光太短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