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向太后禀报了每一样药的用处和那位回话嬷嬷的判断不同,这些东西里只有五瓶子是解药,其余八个瓶子,还是毒药。
这一瓶应是寸寸思的解药。这位宫女道:奴婢跟随师父游历时,曾经亲眼见过寸寸思这味毒药;虽然这药的解药方子已经失传了,但奴婢能判断出来这一瓶子药是能化解寸寸思的。
还真有解药?徐太后挑眉道。
虽是解药,但因着寸寸思这东西从一开始制出来时就不是真正的毒药,也就没有绝对的解药。所谓解药,不过是后人根据寸寸思的成分一样一样地研究出相克的药方,且经由了一代又一代学医之人的努力改进制出来的。这解药的功效只能算差强人意,有的人吃了当真能解毒,有的人没有任何效用,更多的人捡回一条命却丢了半条命宫女道,一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子:太夫人手上的这一瓶解药,用的是雪莲花一类价值连城的药材,药性会强一些,或许功效会更好。
徐太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太后娘娘,这您先前还担心安定侯夫人被晋国公夫人下了药,如今解药也在这儿,您把东西赏给安定侯夫人,就能救了她的命吧?那最先回话的嬷嬷凑近了太后,小心问道。
徐太后闻言却是一声嗤笑。
赏给她?徐太后面露讥讽:这是我徐家的东西,哀家又凭的什么要救她这条命呢?
嬷嬷听着这话可摸不着头脑了。
前头不是说太夫人不应该给傅氏下药吗?徐大司马若真是冤枉的,那太夫人这样做可就是断绝了自家的子孙,是伤天害理的!
现在解药也在手上,只要赏给安定侯夫人,这事儿就能化解;更遑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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