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吗?徐太后拿着血缘亲人的性命做筏子,这难道不是伤天害理吗?
真正贪婪的人,是徐太后。既想要掌控晋国公府,又不希望看到安定侯府被陈皇后拉拢。所以,她拿着自己的这条命,当做一个筹码。
太后娘娘言重了,臣妇一介无知妇孺,愚蠢而浅薄,臣妇懂什么呢?傅锦仪轻轻叹了一口气:臣妇没有利用太后娘娘,臣妇只是做了一个臣子应该做的本分。太后娘娘想一想,如果没有臣妇提醒您,您还会被晋国公太夫人李氏蒙蔽很久啊,这难道是您希望看到的吗?您难道不想知道,多年前究竟是谁谋害了您的生母吗?
徐太后冷哼一声。
既然已经出族了,我们徐家的事情,安定侯夫人就不应当插手。哀家的嫡母是对是错,更是与安定侯夫人没有半分干系。她声色冷硬道:傅锦仪,你腹中的骨肉,哀家说他是徐家血脉,他就是;哀家说他不是,那他便不是。哀家救你们母子的性命,是哀家的仁慈;哀家不肯救,也没有人能够指责哀家。
徐太后说着,轻巧而缓慢地吐出最后两个字:所以
所以,臣妇的生死拿捏在太后娘娘手中。傅锦仪接了话道。
徐太后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拿回寸寸思的解药,不是哀家该考虑的事情,而是你所应当为之努力的。徐太后温和道,仿佛是长辈对晚辈的用心的提点。
傅锦仪双目微阖:臣妇似乎明白太后的意思了。臣妇想要实现自己的心愿,就要先实现太后娘娘的心愿,是吗?
徐太后静默地看着她。
傅锦仪轻轻抿了抿嘴唇,再次道:那么,臣妇斗胆揣测。太后娘娘的心意,该不会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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