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打断了她:大局未定,哀家也无心和你费口舌。宫里有新的消息传出来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望着身边那位老迈的嬷嬷来问的。
那位嬷嬷恭声道:虽然没什么消息,但是内医院院判王大人已经回禀过娘娘,寻常幼儿出天花,若是骤然恶化,至多撑不过两日。三皇子打娘胎里出来就不是个强健的孩子,瞧着今日也该有结果了,还请娘娘耐心等候。
太后恬静地笑了,点头道:是啊,哀家只需要等待即可。
傅锦仪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太后娘娘,您要等结果吗?她叫道:是,三皇子那边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但您等的只是这个吗?您该不是想等徐大司马回京城太后娘娘,您拿着臣妇的性命威胁大司马大人,臣妇没有办法,但您不能弄巧成拙了啊!三皇子快不成了,臣妇也是一样,臣妇撑不了多久,再得不到解药臣妇就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徐太后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过来:傅锦仪,哀家到底在等什么,不需要你来过问!眼下你也只能等下去,若是等不到,那就是你的命数了。
傅锦仪浑身僵硬。
太后娘娘,您没有遵守承诺。她撑着最后的力气道:寻常人都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作为王,对臣子的承诺更是不能违背的,否则日后再也没有人会效忠您了
徐太后冷厉的神色缓缓平和下去,重新换上了一副慈和的面孔。
你错了。哀家何曾言而无信?只是承诺一事,对活人有用,对你这样的死人,似乎没有用吧?她平静地看着傅锦仪。
傅锦仪的脸色变得煞白。
徐太后她就算自己真的死了,她也必须等到徐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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