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的无数日一样,这一日,徐太后无喜无悲地坐在那张金丝楠木雕花镶羊脂玉的床榻上,怔怔望着满室的贵重摆件、珍稀古玩等。这样静坐许久,她终于低下头,看了看身前跪着的几个人。
徐太后动了动嘴唇,还未出声,身侧一位女官就代替她说道:太后娘娘这几日又犯了哮喘,不便说话。晋国公大人前来拜见,所为何事啊?
跪在徐太后身前的,正是晋国公并他的两个儿子徐荣和徐敏。
徐太后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女官,老老实实地把自己想说的话吞了下去。不管是她还是圣上,早就没有了说话的资格。
晋国公小心地抬头觑着太后,心道:的确如传言所说,太后苍老了许多。
他开始抹着眼泪询问太后是否在叛军攻城的那晚受伤、身子如何云云。
太后面色平静,边上女官笑道:太后娘娘没有被叛军挟持,也没有受惊,您可以安心了。只是这几日老毛病犯了,不碍事。又道:晋国公大人有什么事赶紧地回禀了,太后娘娘不能久坐。
晋国公当真是老了,头脑早不如当年清醒,对这女官的话竟没有半分怀疑。
他诺诺应了两声,从袖中掏出一封卷起来的画卷道:其实,老臣入宫的确有事禀报太后娘娘,这是老臣府上的一件珍藏,一直没拿出来的,特来献给
徐太后的手指猛地一抖。
她用一种惊愕、恐惧、还夹杂着焦急的神色望着晋国公。
晋国公脑子不大好使,她却不一样。以她和晋国公一家的血亲以及多年的相处的经验,她对自己的娘家人还是有一种独特的默契的。在听到那句一直没拿出来时,她突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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