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晋国公大人既来了,少说也要多坐一坐。
一壁说着一壁吩咐小宫女给晋国公上了花茶,并几样香甜可口的果脯、发糕、酥糖等碟碗。
晋国公被宫人们扶着坐下时,只觉冷汗一层一层地渗透了衣裳。而当他抬起头看向徐太后时,太后面上那种隐晦的恐惧和焦急,更几乎让他魂飞魄散。
到了这般境况,他若还不明白出事了,他这五十年都白活了!
他进宫容易,但想出去,怕是难了!
他浑身都紧绷起来,再也没心思怨恨林氏,搜肠挖肚地思考着要如何逃出皇宫。
众宫人捧来许多颜色鲜亮的玉瓶儿,给徐太后插花赏玩。林氏笑着和徐太后寒暄几句,不过说这一年的秋菊开得极茂盛,又有岭南那边的匠人进贡些新奇的颜色,合该开个赏花会之类召集群臣热闹热闹。
徐太后不过嗯嗯几声,根本不敢多嘴。
哟,这是白茶菊吧?这样精致小巧!林氏从宫人手中捧起一朵手掌大小、栽种在茶杯里的雪白秋菊。
徐太后身侧女官道:白茶菊瞧着不起眼,实则是今年贡品当中最昂贵的!从前虽也栽培过这个品类,但都有颜色蔫黄、花期极短等缺陷,不过图个稀奇。今年,是岭南一位工匠钻研出了培育的办法。
说着,女官上前,小心翼翼掀开了白玉般的茂盛花瓣,透出底下的茶盅。
林氏微微挑眉。
这是血玉?她淡淡笑道:真是舍得呢,用血玉养花儿,养这么一杯秋菊,等花儿谢了,这价值连城的玉石也该碎成齑粉了。
女官笑道:血玉虽贵重,倒不是用不起;这白茶菊才是天底下没有第二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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