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过多么辛苦甚至悲惨的生活吗?
提起那些憋屈的日子,她越说越气,咬牙切齿道:我今日说一句不该说的。我这腹中的孩子差点儿就没了,一条命也差点交代了,都是因着晋国公太夫人对我下狠手,要我一尸两命!血债血偿,这样的仇,您让我去讲和?
徐恭挠了挠脑袋,半晌讪讪道:是,这些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侄媳妇你不容易大侄子也曾拿这些话劝过我,让我不要再管晋国公府了。
什么?
知道?
傅锦仪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神色看着他。既然知道,那怎么能说得出讲和的话?这大老爷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唉,实不相瞒,你大伯我年幼时也这样过来的。徐恭叹气道:我姨娘就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后来我长大成人、出相入将后去查了当年事,才知道姨娘是遭人暗算而死的。晋国公府里的主子们是您的仇人,同时也是我的仇人
他说话间抬眼扫向傅锦仪时,毫无意外地看到了对方见了鬼一般惊惧的面孔。
我不是不恨太夫人。徐恭低着头道:我也曾和您一样,想要亲手掐死那些该死的人可是,太夫人有错,但很多人是无辜的,我不能牵连他们。而且,我终究是徐家人,这一点不能改变。我总不能因为恨,就亲手毁了自己血脉传承的家族。
只是因为您是徐家人,就甘愿忘记生母的仇恨?傅锦仪控制不住地冷笑起来:您可真是心狠啊,不知您过世的生母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呢。
她会原谅我的。徐恭越发埋下了头:她会明白我这样做的苦衷。当年我本是不该活下去的,庶女尚能苟且偷生,庶子却一定会夭折,这是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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