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毫,已经刺破了皮肤,露出点点血迹。
叶岩的语气阴森恐怖,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我的父母族人,就是我们逆鳞,谁碰,谁死,哪怕你是中州武皇,也没有余地。”
“你错就错在,不该招惹我,我可不是你以为的软柿子。”叶岩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陈凌天眼中满是惊恐,武皇强者的尊严终于是瞬间崩塌,在这样的生死存亡的时刻,他终于是放下了自己曾经养尊处优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气派,也是完全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使用的弱肉强食的法则,开始了苦苦的哀求:“叶岩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我可以用我的武道起誓。”
陈凌天面容惊恐,坐在地上的身形忍不住节节后退,身下的衣袍和地面摩擦,发出了撕裂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