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晚来的雪是很大的, 成片成片的雪花从天上纷扬而下,只站了一会儿,人的肩膀上就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沈千濯待里面的笑声小了,才走进去。
纪青菱见沈千濯果然来了,顿时收敛起来,还难得脸颊发红,有些不太好意思。方才荷花的话,说的仿佛她和那整日待在后院,翘首以盼夫君的可怜人似的。
她掩耳盗铃似的咳了咳:“路上这么冷,夫君有没有冻着?”
沈千濯在她旁边坐下:“还好。”又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皱眉,“怎么不擦干。”
“还没有来得及。”纪青菱眨眨眼睛,“要不,夫君你帮我擦吧?”
沈千濯顿了顿,从他爬到如今的高位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指使自己,不过饭都做了,擦头发也不算什么。
纪青菱撒娇,“只是擦头发,菱儿也可以给夫君擦!”
沈千濯哼了声,把毛巾夺了过来,嘴上还道:“到时候怕是怎么变成和尚,都不知道,”
他可是记得,当初在浣洗院,她给他挽发髻的事情。
突然被内涵的纪青菱:“……”
咳,她的手艺也没有那么差吧?
荷花已经识趣地退下去,还将门带上。看样子,爷今晚要留宿芙蓉院。
照此情况,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府上就会多出一个小公子、小小姐来呢。
灯火熄灭,锦被遮盖,无人诉嘤嘤。
情.到.浓.时,沈千濯空出一只手,抚摸了一下纪青菱的头顶。
“嗯?”
纪青菱勉强从青事中分出一丝神思,她缩在男人的怀中,感受着自己的发髻上.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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