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你等一下。”
温染乖巧站定,看着时延走进了办公室,很久没有动静。
这个地方与其说是时延办公室,不如说是时延的休息室,至少从温染的视角看去,就能看见黑色皮革沙发、酒柜、落地窗还有大床的一角。
沙发上耷拉着一件黑色西装。
温染一眼认出那是时延早晨穿过的,仔细感受,还能嗅到一股清淡的玫瑰花香,让人想入非非。
温染拨了拨垂落两侧的头发。
时延走了出来,花香变得馥郁,还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把鞋套和实验室专用的白色隔离服递给温染道。
“你先穿上。”
温染愣了愣,“你说什么?”
时延当然知道温染此刻的错愕,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重复道。
“我说,你先穿上。”
还真有意思。
温染颇有兴致地笑了笑,桃花眼弯弯亮亮,像凝着璀璨星河。
时延皱眉,移开了视线。
“你安分点!”
正在穿隔离服的温染停了动作,定定地看着时延,他正看着一旁茂密的棕榈树,流畅的下颔线收得禁欲又清贵。
“时教授你在说什么?”
温染明知故问,“时教授”叁个字语调微扬,如同奶猫在耳边嘤咛,挠得人心痒痒。
时延绷着脸转了身。
“换好了就进来。”
声音冷冰冰的,隔绝温染蓄意营造出的暧昧感。
温染也不恼,套上鞋套就走了进去。
时延从收纳盒中拿出过敏药,一粒一粒地
办公室(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