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地球人狠

 这是一个将手脚都包裹在手套里的女性，唯一露在外面的脖颈与头颅却被一片黑暗代替了，而眼睛部位却像是两颗探照灯似的那么明亮。

    “你是怎么看出幻境的？”红裙女性问出了刚刚的问题。

    黑白一脸鄙视，“回音啊！我问有人吗？回音不应该是，有人吗、人吗、吗、马这种的吗？”

    红裙女子沉默，似乎有什么事情转不过来弯。

    黑白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你就是张家的祖先？快放我出去，我要把妖人们弄死！”

    红裙女子回过神 ，明亮的两个灯泡眼似乎横了他一眼，接着缓缓说道：“很难想象，像你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杀死三名五色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