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了,小孩调皮,每个人都有这么个不懂事的过程,况且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又能狠得下多少心。
此刻小黎已经鼓起勇气找她了,柳蔚也不想太吓着他,尤其是在这种她自己本身状态也不好的情况下。
因此,柳蔚没有推开儿子,只是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
当柳蔚赶到四姑娘家的庭院附近时,就看到黄临手捧一颗早已溃烂的人头,全身是血的站在那里。
是的,是血,一靠近,柳蔚便闻出来了。
黄临的脚下已经有了一个血红的水坑,是雨水冲刷他的身体,打落下来的血液堆积。
黄临的表情很僵硬,嘴唇发白,瞳孔发青,唯独手上那颗女子人头,被他抓的很紧,毫不放松。
周围站满了人,可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靠近。
便是容棱,一样也站在三步外,转首,看着柳蔚。
柳蔚将小黎放下,把伞递给他。
小黎自然的抱住伞,容棱便拿着另一把伞过来,遮住柳蔚的头大,但也绝对不小,而此刻,厅内一个人也没有,是的,没有人,没有尸体,只有一片血红。
诡异的红,悚然的红!
地上,掉满了碎肉,一块,两块,还有破碎的眼球,破碎的脑浆,破碎的头发,甚至眼耳口鼻,手脚散乱。
这是一室炼狱!
柳蔚只能如此形容!
在现代时,柳蔚曾经破过一起案子,一起极具变态性质的灭门案,那次的案件,与此时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