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工,而各地工场、作坊、矿场需要雇佣大量劳动力,所以流动人口只会越来越多。
这对地方官的治政能力提出了新要求,也对京官的能力提出了新要求。
各地官府很可能会围绕流动人口产生的种种问题产生矛盾,矛盾有可能会激化。
而工场主、作坊主、矿场主还有大商人们,希望能以较为低廉的成本雇佣大量劳动力,希望人口流动起来,这种需求就和庄园主产生了矛盾,矛盾也会激化。
还有,当大量外地人口聚集到工商业发达的地区时,当地人口暴涨,各种问题也随之而来,这也让当地人和外地人的关系变得微妙,矛盾也不会少。
作为朝廷,不可能对正在发生、将要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那么如何协调、安抚各利益方,如何管理、引导流动人口,是必须面对并尽快解决的问题。
这些问题,光靠能吏、酷吏、京官、地方官已经无法解决,必须进行“变法”,让整个朝廷都适应国家日新月异的发展。
此刻,已到不惑之年的许绍、郝吴伯,看着同样年纪的天子,听着天子展望未来,忽然想起了当年。
三十年前的巴州,默默无闻,年轻的西阳郡公就任巴州刺史,在破旧的州衙里,信心满满的向他们展望未来:
“将来呀,巴州肯定会变得与众不同,全天下都得刮目相看,你们信不信?”
信,当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