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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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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板》《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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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层意思 ,是陈述一个事实:世间之事(人)没有不能善始的,可惜很少有能善终的。

    第二层意思 ,是作者“劝”世人(实际是劝谏周王)善始善终。

    刘焯以此为例,对梁武帝不得善终一事进行评价:梁武帝萧衍善始,不得善终,和佛教的因果报应无关,纯粹就是因为身为一国之君,没能把国家治理好所致。

    他这么一说,在场大臣们不由侧目:这算是为梁时佛教说情了?

    大家都知道,刘炫、刘焯是宇文温的潜邸旧人,这两位经学名家的辩术高超,是天子在学问方面的马前卒,所以,大家都认为二刘会在今日对佛教“宣战”,结果....

    把梁武帝的不得善终,归于“身为国君却不务正业”?

    刘焯又说:“陛下,《道德经》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梁帝身为南朝社稷主,本该受国之垢,却沉迷拜佛诵经,甚至多次出家,该承担的君王职责不承担,做不到善始善终理所当然,以至于为人所趁,导致江山倾覆,连累百姓受苦。”

    宇文温闻言点头:“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朕,当引以为戒。”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位是一唱一和,但文武百官,无论立场是崇佛还是反佛,都无法心生鄙夷:天子可是摆开堂堂之阵,对梁武帝之得失进行分析。

    并不是一味地将责任推到崇佛上,而是从一个国君的“本份”切入。

    一国之君,可以有自己的爱好,崇佛也好,崇道也罢,只要以文武治国,不荒废政务,其实都没关系。

    

第五百三十八章 《板》《荡》(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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