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说道,“我们要把这局势彻底搅浑,搅他一个天翻地覆!”
陈浩洋闻言一愣,身子猛地一颤,仿佛看见他的宝贝儿子化身为身披金甲圣衣,手持振海铁棍,把天庭砸了个稀巴烂的孙大圣!
好胆魄,好霸气,自己不及这个儿子啊,太不及了。
陈鹏宇也傻眼了,他倒是没把自己的哥哥当成孙猴子,只是觉得自己这个亲哥哥太疯狂了,疯狂得几乎旷古烁今,疯狂得天上地下都从来没见过的疯子!
当下哪还敢多想,连忙说道,“哥,你疯了吗,这可是关系到咱爸进常委班子的大事,你这么一闹的话,所有人还不把咱们一家人当疯子啦!”
“疯子又有什么可怕的?”
胡斐微笑着摇摇头,“当年我们党从区区十三个人就能成立中央,中山先生流亡之身尚且敢剑指天下,当时的人们谁不认为这些伟人是疯子?”
“但是,事实证明有时候不发疯是不行的。”
“这,这,这能一样么?”
陈鹏宇愣愣地说道,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转头看着陈浩洋。..
“小斐,你想怎么做?”
陈浩洋抬手将香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浑然没发现香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了,直到嗅到一阵奇怪的气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重新摸出一颗烟点上。
“爸,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掀桌子。”
胡斐面色凝重地摇摇头,“我的意思是做出这幅姿态来,告诉所有人,不要激怒我,老子准备掀桌子了。”
“毕竟,您在苏省这几年干得很不错,要声望有
1913 彻底把这局势搅乱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