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病了一场?”
胡斐闻言一愣,“我记得爷爷去世那会儿他的身体看起来没问题啊,再说了,他要是生病了,只要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都能请过来呀。”
话一出口,胡斐就明白了,这种元首级别的人生病当然是要保密的,而且,只要不是危及生命,也不会请外国的专家来就诊。
“嗯,这个病很少听说过。”
陈浩洋点点头,“不过,不会危及生命。”
“就算是没有性命之忧,却也足以让一些其他的派系不再下注在他的身上了。”
胡斐喟然叹息一声,“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现实肯定很无奈,但是,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他的声音一顿,“所以,目前来说他跟我们家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话到这里,胡斐的声音一顿,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爸,我怀疑在西川给鹏宇设局下套,就是紫竹轩那位。”
“哦,何以见得?”
陈浩洋并不觉得意外,右手捏着酒杯一摇,“他这时候正需要我们的支持,要是因此激怒了我们,他能有什么好处?”
“我记得去年紫竹轩那位还去渝州视察了一番的。”
胡斐捻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摇摇头,“爷爷以前说过,政坛上没有永远正确的理论,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为了各自的目标而相互妥协才是正常的。”
“他去渝州视察,有可能是看出来张康跟黄海那位老人家之间有了嫌隙,他当然想黄海一系内部发生内讧了。”
“至于会不会发生内讧不重要,他只是
1941 时乖命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