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对着话筒笑骂道,“该干嘛干嘛去。”
“阿斐,话可不能这么啊。”
花子谦哼了一声,“卒子也可以过河,直逼中宫老将的哦。”
“卒子过河了又能怎么样?”
胡斐笑了,“即便是过了河的卒子,它还是个卒,还不是一样的有进无退。”
话筒那边沉默了下来。
“是呀,你得对,过了河的卒子也终究是卒子,怎么用还不是取决于下棋的人。”
一声长长地叹息声响起,“不过,这个过河的卒子还是成了一根导火索,引发一场地震的导火索啊。”
“对了,有了这事儿了,你老子那边还会一样地没想法了?”
“这我哪里知道啊,你知道我对家里的事情一向不关心,不关注的。”
胡斐摸了摸下巴,对着话筒摇摇头,“不过,我估计以他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再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你真的觉得是突发的,而不是以前就策划好了的?”
话筒那边沉默了下来。
“阿斐,还是你子思绪周密呀。还好我没去混仕途,要不然你的话,我这智商也只有被人利用的份啦。”
话筒里响起花子谦自嘲的笑声,“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还是继续我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吧。”
挂了电话,胡斐喝了口茶,张钧进领事馆的事情很可能是早就定好的计划,这件事情的性质很严重,张钧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个举动的。
之前各势力都已经拿定好了方案,渝州的大举动必然也都落在那些大佬们的眼里,以他们对贺伟红的
2108 过河,过河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