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割的份。如
果郡军能抵达新野,己方配合郡军作战,敲敲边鼓,打打下手,那也没问题,可关键是,郡军现在还远在淯阳呢!只
靠新野县兵自己,与舂陵军单打独斗,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岑彭立刻给甄阜写了回书,直接表达了己方出城作战很不现实,希望甄阜能收回成命。其
实岑彭完全没有弄清楚甄阜的意图,新野这边是胜是负,对于甄阜而言已在其次,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不能帮梁丘赐背黑锅,让梁丘赐在旁坐享其成。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不是岑彭这员武将所能理解的。很
快,岑彭又收到了郡城方面的飞鸽传书,依旧是让他领兵出战。
看着甄阜传来的第二份书信,岑彭可谓是一筹莫展,他已经在回书当中说得很清楚了,以己方现在的战力,守城尚可,出战必亡,可甄阜还是命令他出战,这究竟是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