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鲔怒声说道:“刘秀篡位……”“
陛下登基之时,长安已被张卬等反贼所占,天子生死不明。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在群臣的劝谏下,登顶九五,又何来的篡位之说?”
一时间,朱鲔被岑彭说得哑口无言。其
实直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张卬、胡殷等人究竟在长安搞什么鬼,为何要突然造反,把己方好不容易打下的大好江山拱手相让。岑
彭意味深长地说道:“朱将军,现在长安已被赤眉贼军攻陷,朱将军又打算何去何从呢,难道要向赤眉贼军效忠不成?”朱
鲔脸色阴沉地怒声道:“我断然不会向赤眉贼子效忠!”“
可仅凭洛阳一座孤城,朱将军只怕也是回天乏术吧?”稍顿,岑彭又道:“不要说反攻长安,即便是眼下的被困之危,仅凭朱将军一人,也难以化解啊!”朱
鲔下意识握紧拳头,咬牙说道:“岑彭,你今日是来戏谑于我?”岑
彭正色说道:“不!我是来给朱将军指条明路的!”朱
鲔皱着眉头问道:“给我指条明路?”
“向陛下投诚!”
朱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陛下是谁。朱鲔先是呵呵的轻笑,笑着笑着,变成了仰面大笑。他
怀疑岑彭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要自己向刘秀投降,还信誓旦旦的说是为自己指条明路。
难道他不知道,当初谋害刘縯的元凶当中,便有自己一个吗?刘秀或许会接纳旁人的投降,但绝不会接纳自己的投降。他若投降,只会有一个下场,就是死。朱
鲔此时的大笑,是
第五百三十六章 只身劝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