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死,酒还得继续喝,话也将继续谈。
女酒保抬腿坐上吧台后的高脚椅上,同雨果斜对着坐在一起。
“客人第一次来到我们这感觉如何?”
雨果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半杯酒放在桌子上道:“你能够记住来过这里的每一张客人的脸?”
女酒保点了点头道:“客人使我们的上帝,对于上帝我们又怎么敢忘记。”
雨果道:“我听说过佛有众生相,却不知上帝也有千面。”
女酒保微笑道:“你所说的有着标准相的上帝只存在于流街之外,在流街内每个人都是上帝。”
雨果皱了皱眉道:“此言怎讲?”
女酒保道:“在流街,没有人相信神的存在,因为善良与慈悲在这里是无法生存的,为了生存便要有违上帝的主旨,那又如何祈祷获得上帝的保佑,如果没有了赎罪与保佑,那么又什么人回去信他呢?”
顿了一下女酒保道:“人若相信外物的话只会成为信徒,而若相信自己的话却有可能会成为神。”
雨果点了点头道:“这话很有道理。”
对于雨果的赞美女酒保只是笑,并未再说些什么。
而雨果则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自己刚刚赢了对方却在瞬间一败涂地。
女酒保的所谈及的上帝问题并不单纯是在表述着其独特的信仰理论,而是用婉转的方法告诉雨果,他并不属于这片土地。
虽然雨果也对神的存在报以否定的态度,不过出发点完全与之不同,虽然这些事情都没有明说出来,不过对于两个聪明人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第二十四章 伴手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