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副使司李牧云,这位现任的大理寺卿秦莞印象之中是个十分儒雅的中年男子,而此番,他本来是来了裕亲王寿宴的,可寿宴当日突然生出了清璃之死的变故,人多混乱之时她并未发现李牧云的身影。
眼下她距离回京城之日已经不远,李牧云来没来都已不重要了。
秦莞锦被之下的粉拳紧紧攥着,李牧云比父亲年轻了几岁,曾经是父亲十分赏识之人,他的位置在父亲之下,可谓是父亲的臂膀,他为何会那般揭发父亲?
她从不怀疑父亲的清正,那李牧云是何用心?
是受人指使,还是为了父亲的大理寺卿之位?
秦莞仔仔细细的回想着那几日的细节,便更为清楚的想起了事发前几日沈毅的凝重神色,她们一家是被雷霆绞杀的,这样的行事做派,似乎沈毅罪大恶极一般,这绝非李牧云一人可以办到的,秦莞唇角紧抿着,脑海之中李牧云儒雅的脸变得冷漠起来。
咬了咬牙,秦莞缓缓的眯了眸子。
父亲的案子已经落下了帷幕,是天子盖棺定论的案子,在秦莞看的古今刑狱之文中,还未见到过有谁可以对天子定论的疑案提出质疑的,秦莞双眸明明大睁着的,外面的天光也已经大亮,可她却觉得眼前的床帐之中尽是昏光,不仅如此,在这屋子里,在豫州通往京城的道上,在那荣华滔天权力争锋的京城之中,也是一片昏暗的阴霾笼罩着。
而她更是知道,这层阴霾,距离京城越近,就越是黑暗沉重。
秦莞猛地闭上眸子,深深的吸了口气,难,她早就知道很难,旁人看来甚至是不可能之事,然而从死到生是可能之事吗?偏偏她就真的从死到
第178章 启程在即,困难重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