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答案是未知的,只不过在那之后很长一段的时间,他和营地里知道内幕的战友们总是下意识的每天检查自己的皮肤毛,很长很一段时间里都心神 不宁,以至于后来睡觉梦到的都是自己变成了那副模样。
在那件事之后,见过那景象的战友不到半年,都选择了退役,包括他在内,那件事已经在他们心里埋下了深深的阴影,以至于他们见到翠绿色的植物都会下意识的远离,并不是他们这些人的意志不坚定,而是那副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太难以解释了,他们并不畏惧已知的死亡,而是害怕那未知的,不可预测的将来。
而这几天生在王志身上的事,让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那段不堪回的往日,他忽然知道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对政纪产生类似于危险在身旁的心悸的感觉了,很明显,政纪很可能也是他所未知的那一类人,大隐隐于市,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当时和政纪的生冲突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他看了眼后车镜里熟睡的王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浮上心头,世界之大,生活着七十多亿的各色各样的人,生活中太多的未知,太多的神 秘,是无数人前仆后继倾尽一生都无法了解的,总有一些人隐藏在我们的身边,却身怀着不为人知的绝技,所以,不要用我们的无知和狭隘,去揣测挑衅任何一个看似平凡的人,因为那个人,说不定能够让你遗恨终生,阿正很庆幸,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舒适的皇冠内,感受着柔软的坐垫在身下微微的褶皱,他,一切都还好。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阿正看了看表,侧过身子,推了推仰躺在宽敞后座上的王志,看着王志慢慢的睁开眼睛,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老板的反应,他实在不愿意再回到那个人
第二百零二章 解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