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政先生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养尊处优的陈銮雄何曾受过如此虐待,心底防线完全奔溃。
“饶了你吗?昨天的枪击,你让两位女士受惊了,还让我的司机,受伤了,”政纪目无表情的看着他。
“枪击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政纪先生您误会我了!”陈銮雄眼珠子急转,他明白,要是承认了自己做的,等待他的只怕会是更严酷的惩罚。
政纪轻轻的摇摇头,“陈先生, 您这是对我的侮辱,我不喜欢被人欺骗,这种感觉,很不好,你需要尊重我,便要诚实”。
政纪说完,看了眼纽盾。
纽盾毫不犹豫,又是一声惨叫,又一只手指掉落在了地上。
陈銮雄的嗓子,已经彻底的哑了,蜷缩在地上,疼痛让他意识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