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勋缓缓的靠了过去,一边儿用眼神儿安慰着梦雪,一边儿把两个人腰间挂绳索的保险扣连接在了一起,因为他发现,梦雪是已经不能自已的动了真情,双手,甚至,全身的血液都已经集中到脑补,肌肉正在脱力。
在溥勋的安慰下,梦雪的情绪渐渐的舒缓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说出了自己悲从中来的原因。
当看到这树上,隐隐透出人形光晕的果实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了一段模糊的往事。
小时候,她曾经问过爸爸,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对于这个颇具哲学意味的问题,父亲的答案是:从海中来,到树上去。并说全族的人莫不是如此。
也许是来自心底的血脉联系,她突然意识到,这棵巨树很可能就是祖先安葬的地方。
溥勋听完梦雪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这里是墓地,那他们在巨型章鱼的栖息地,发现的黄金棺椁又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这里是墓地,那这些生活在水中的人,为什么不愿魂归大海,而要去依托大树。这棵树,对于他们又有着怎样的特殊意义呢?”
“如果,这里是墓地,那这棵巨树是现在才刚刚出现的,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棵树由小长大,而这些果子又是什么时候长成的?”
“如果,这里是墓地,那么这些果子就一定是早早的就结在上面的,因为梦雪小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消失了。安葬的墓地也就休眠了?难道,当时灭族的时候,这棵葬着先辈的神树又缩回到了一棵种子,进入了休眠。静待复苏的时机?”
一个个的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树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