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的主场,所以判罚尺度也不一样吗?所以,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提尔曼现在的心情已经糟糕透了,即使是看到裁判,也不依不挠地顶撞了上去。
裁判也没有多说什么,“这里的所有情况我都会如实上报的。”
橄榄球赛场上没有红牌直接下场一说,但违法体育道德以及个人犯规等等情节,联盟是可以追加处罚的,包括了警告、罚款以及禁赛等等。
短短时间内,旧金山49人和芝加哥熊的球员们就纷纷冲了过来,将弗农和提尔曼两个人拉开。
分开之后,弗农面色阴沉,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球场,暴躁的情绪完全无法控制,但还好,球队现在处于比分领先,再加上洛根受伤离场,弗农现在就是主力近端锋的第一人选,所以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之后,他也就平静下来了。
但提尔曼就没有办法了。
被队友们拉开之后,提尔曼依旧烦躁不已,暴躁地甩开了队友,满腔的怒火根本宣泄不出来:
比赛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只他们占据了上风,但比分却落后如此之多?为什么明明上半场他能够完成所有的防守,但下半场却在节节败退?为什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抬起头,提尔曼下意识地就再次朝着陆恪的方向看了过去。
但,他只看到了十四号的背影,一路小跑着离开了球场。没有庆祝,没有欢呼,没有呐喊,就仿佛所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根本不值一提,那冷血杀手般的应对方式,如同“电锯惊魂”里的那个鬼脸面具,冰冷而嘲讽地注视着他们这群失败者。
“该死!该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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