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环眼微凸,相貌算不上俊朗,但自有一股朝气蓬勃,上前一步站在中年人与艄公之间为彼此传声。
又作一番交流,艄公有些诧异的上下打量着年轻人,说道“郎君雅声端庄,倒是听不出乡音所在。”
此言一出,船上其余二人俱都抚掌大笑道“船家实在有趣,竟能看出吾乡俊彦不凡。子明乃是州学俊秀,去年州考列榜的州举少贤”
听到这话,艄公望向年轻人的眼神已是肃然起敬,不似此前那样随意,眉眼神情之间似乎都要挤出一丝儒雅“何幸之有老叟破舟竟能载渡一位举人少贤”
年轻人闻言后谦和一笑,向着艄公点点头。
艄公仍然一脸热切的打量着年轻人,口中则发出自语一般的絮叨“郎君此番上洛,必是要应今年洛中科考春闱这也不对啊,去年秋里,圣人便传诏外州,各州凡榜列举人有志春闱者,可是自有公车驰送上洛,郎君何以”
“荆州公车年前便发,恰逢子明家中尊亲抱病因而错过,只能在年后搭上我等行贾”
听到中年人的解释,艄公才恍然,趁着渡船驶入直道,匆匆叉手对年轻人说道“还是一位仁孝两全的郎君,老叟有幸,恭祝郎君皇榜列名,勇夺科魁”
年轻人含笑致谢,见这艄公谈兴浓烈,便忍不住打听起有关科考种种。他虽然是州试举人,学中师长也有教导,但论及详情了解,便比不上艄公这洛都土著了。
艄公似乎深以能为举人俊才解惑为荣,自然知无不言“天子重才士,海内俱欣然。大业三年开始,当今圣人便制科考士,网罗宇内贤流。譬如之后诸位贵客登岸后入市报关需要
1505 科考取士(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