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默默拉长公主过去,还譬如那被梁婉收买的丫鬟,他可不觉得真的是巧合,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觉得景浔待人上心到了骨子里。
可是另一方面,这些事,他又都完全不让萧小姐知道。而且景浔每次和人家当面见上了,都一点儿也没有要搏得人家好感的意思,譬如有他在场的几次来看吧,都是匆匆说几句话就散了。还有上次他特意给景浔和安阳侯搭桥梁共事,本以为多创造了机会,结果倒好,总共也没去几次。
那日在公主府行酒令,这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了萧小姐的信物,晚上又出了那事,他眼看着就要有进展了,结果前儿晚上人家姑娘来和她道谢说要请客的时候,他竟然从景浔的神色中看出几分要拒绝的意味来,这简直太不应该了。
如若是他,碍于人家姑娘的名节,不明说也会有暗示,若人家姑娘无意,那便作罢也好,继续努力也罢,总得有个表示。
景浔可不是胆小的人,说什么怕对方知道了拒绝的理由,他可不会信。而且以景浔这模样条件,也不大可能啊。
而且景浔总给他一种很矛盾的感觉,总有一种偷摸对人家好,希望她知道,但真正落实呢,又瞒的死死的。且人家一有回应了,又立马往后退。
元煜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感觉有些荒谬,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可完全不像是景浔的性子。
想到此,元煜心中忽然联想到了什么,看着对面仿佛陷入沉思般的景浔,正色道:“哎,我说浔大世子,你可别是从哪儿学来的欲擒故纵的歪招吧?”
景浔从沉思中回神,有些无语抬眼看了元煜一眼。
元煜其实也知道不可能,不过是见景浔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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