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就掀起如此大的一番风浪,等到将来成精了,岂不翻天?!所以,一定要将她除掉!
娘,你这可是阴沟里翻了船。秦宝香撇撇嘴,哼道:不过是外头来的一个下贱女子罢了。结果呢?你唆使春杏不仅不成功,反而让春杏成了死杏,还牵连得父王骂你,真是得不偿失。
够了!燕王妃瞪了女儿一眼,你就少埋汰我的几句吧!谁知道春杏那么蠢,陷害昭华法子多得是,非得拉扯上江慕白,这不是傻吗?若不是为了江慕白,你父王又怎么会亲自过来?若不来,自然也不会连累到我身上了。
秦宝香不屑道: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的大夫,父王怎么如此护着?莫非父王老了,糊涂了,还是中了那个片子的邪术?哼了一声,回头我去看看,找个借口,叫父王把那骗子给撵走!
燕王妃斥道:你少去捣乱!
是是是。秦宝香嘴上答应的好,心里却没有当一回事,反倒觉得母亲老了,手段不灵光了。只要等她出马,什么江慕白、江慕黑,分分钟就撵出王府!到时候,母亲自然输的心服口服,对她刮目相看。
她这么想着,眼珠一转,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个主意。
但很可惜。
她根本就接近不了江慕白。
次日清早,秦宝香刚到书房小院的门口,就被小厮拦住,王爷吩咐,除了王爷本人的命令,江神医可以不见任何人。
秦宝香怒道:放肆!让开。
郡主,求求你了。小厮们跪在地上央求,连连磕头,若是让你就这么进去,王爷会打死我们这些人的,求你饶了我们吧。
秦宝香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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