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我不许你胡说!
长姐。容华作势扑到昭华的怀里,大哭起来,前几天,我去后花园里闲逛,听见丫头们议论我,说我来路不明,多半是被拐子拐走不清白了。还说,呜呜,还说没准儿陆家的家风就是这样,都不是什么好姑娘。
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昭华怒道。
长姐,是谁都不重要。容华哭得哽咽难言,抽抽搭搭的,我就是想着,我这么没名没份的赖在王府,活着也是一个笑柄,不如死了的好。
胡说,胡说!昭华当即厉色,郑重道: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笑话你是笑柄,谁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撵了谁!
长姐,人言可畏啊。
你别多想。
我怎么能不多想?容华哭道:往后我这一辈子,都是说不清楚的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她呜呜咽咽的哭了一阵,又道:万一,万一要是我的婆家找上门来,我,我只怕生不如死。
她这么一说,昭华也不免陷入了沉思。
的确,让妹妹一直这么待着,有些说不过去。
没有妹妹住在姐夫家的道理啊。
可是,容华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又怎么找好人家?如果送出去,也只是给别人做妾罢了,岂不是苦了她?思来想去,倒是冒出一个主意来,容华,不如这样。
什么?
我给林家写一封信。昭华越说越觉得法子可行,激动道:让人把你送到林家,不管涧哥儿的媳妇还回不回林家,你都可以给他做妾。有舅舅和舅母照顾你,以后没有人会再欺负你了。
容华顿时脸色一变,长姐,你要把我送回林家做妾?这就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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