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多加照顾罢了。
果然,徐母听说庶女清玉要做燕王侧妃,甚至有可能被扶正,里面就出山了。原本徐母是跟着长子住在县城养老的,若不是这个缘故,也不可能突然跑来扬州。眼下既然是照顾未来的燕王侧妃,甚至可能是燕王妃,那当然要尽心了。
所以,徐母原本对庶女清玉只得一分慈爱心肠,现在也有了十二分。
特别是,冯氏的做法如此不堪,让她很是生气恼火。
冯氏还没过来,就先对徐将军说道:你瞧瞧,你整天在外头拼死拼活的,冯氏都干得什么事儿?面甜心苦的嫡母我见多了,可是,哪有这样刻薄人的?不是生生要折腾掉清玉的小命吗?简直恶毒!
徐将军自然也是恼火,而且比母亲更急恼火,气闷道:以前瞧着她待庶出的子女还过得去,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不堪了。
昭华一直看着他们,听他们说话,心里还是有些恍恍惚惚。
难道是菩萨在保佑她吗?这个时候,在她最艰难熬不过的时候,祖母和父亲忽然就回来拯救她了。
徐母瞧了,带出怜惜说道:瞧瞧,这孩子都吓傻了。
徐将军却是心情复杂。
听燕王说,这位以前的燕王妃受了一些刺激,记不起事情了。若不是这样,只怕早就给冯氏几个大耳光子了吧。
徐母说道:清玉,还傻傻的看什么啊?快叫爹呀?
昭华这才回神过来,上前裣衽,委委屈屈喊了一声,祖母,爹。话音未落,泪珠儿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落了下来。
徐将军是知道昭华真实身份的人,这一声爹受得心虚,忙道: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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