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会儿要去德兴楼吃饭,你们两个去吗?”
一个妇人道:“能带家眷吗?”
月梅刚想说可以,但话到嘴边,却又收住了。她小时候跟着姥姥住的地方,有很多女人去坐席,要么是拖儿带女花一份钱几个人吃,要么就是自己一面吃一面拿,那场面可当真是不好看。
于是她就对着妇人摇了摇头。
妇人就有些犹豫了,她看向一边的同伴,轻轻地碰了碰。
德兴楼,那可是京城最大最好的酒楼。能去那里吃饭,那可是几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若是只有她们自己去,孩子男人都留在家里,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应该。
另一个妇人大胆的提问,“那,那可以让我男人代替我去吗?”
这些女人啊,月梅心中叹气,再次摇了摇头。
这下子,两个女人头都垂了下去,一点高兴的模样都找不出来了。
月梅便问后说话的那个妇人,“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而要让你男人去?”
“我一个妇道人家,去吃那么好的东西做什么。”那妇人立刻说道:“我又不是男人,倒是叫我男人去,在德兴楼里吃了饭,出来也好跟人说说,叫人羡慕一回。”
谁规定女人不能吃好东西的?
“你去吃了,回来也照样可以跟别人说,叫人羡慕你啊。”月梅说道。
妇人这回倒是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一张圆乎乎的脸上带了抹红晕,小声的道:“又不是男人带我去吃的,有什么好叫人羡慕的。”
月梅一头黑线,为这妇人的神逻辑。
一时间她也不知要如何劝说,只叫冯嬷嬷一人拿了二百钱,
第3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