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不能拖,不然明儿朗哥儿就得走了,要现在就去,要立刻就去。只要他们两个和好了,那朗哥儿就是驸马爷,本朝驸马不能有实权,那就不用去南疆了。
至于权势地位,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还要那些能干什么?
周老夫人按着罗汉床的边沿站了起来,“去,吩咐人备马车,我现在就去见她,我亲自去求她,去给她认错。”
屋子里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二老爷三老爷呆若木鸡,就连主动推进事情进展的周承朗,也有一刻回不过神来。
祖母这,这也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二老爷更是懵了,前儿个母亲还让他拿着和离的文书去吓唬谢氏呢,这才多久,居然要主动去认错请人回来了。
这怎么和小孩子过家家似地,上一刻闹得脸红脖子粗,下一刻便就和好了。这也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吧!
三老爷定定神,问道:“母亲,那分家的事情?”
周老夫人没好气的道:“家里产业都是定数,该你得的那份不会少了你的,别眼皮子这么浅。”
她现在正自不满,哪里能对三老爷有好脸色。
三老爷心里委屈,他要问的不是这个啊。他只是不想分家,分了家就要搬走,搬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老夫人却不再理他,起来叫人扶着去里间换衣服去了。
周承朗想了想,觉得他回头再烧两把火,祖母去月梅那里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便让二老爷三老爷先去前头继续管分家的事情了。
他陪着周老夫人出府,扶了她上了马车后,轻声叮嘱下人,“我和祖母出门的事情,不要叫人往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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