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道:“祖父,左右我这几日也是闲着,不如我帮容大夫抄药方子吧。容大夫可以让人将要抄的药方子送过来,我抄好后便让人送过去。”
这倒不失为一个法子,老太爷看向容铭,“容大夫意下如何?”
容铭也不好再次拒绝,尤其是沈婠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恰好这几日有好些药方子需要整理,容铭说道:“那我先多谢老太爷和沈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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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日,沈婠都在抄写药方子。她抄得格外认真和仔细,甚至还绞尽脑汁地将所抄的药方子分了类别,有所不懂的地方便自己摸索着,或是到藏书阁里找医术来看一看。
当容铭看到送回来的药方子时,心里不禁有几分讶异。
他亲自登门致谢,夸道:“沈姑娘天赋异禀,当真聪慧。”
沈婠说道:“我只是略懂,分类别时还怕惹了容大夫的笑话。”
“哪会!你做得很好。”
容铭的眼睛亮了。
这些年行医下来,铸就了容铭的好名声,甚至有不少人喊他一声“神医”。容铭在医术上是个奇人,但却无人晓得容铭也是个懒人,除了行医之时他会拾掇拾掇外,自个儿独处时,他是能坐便定不站着的。
如今见沈婠竟是将这些药方分得这么细致,这么清晰,容铭想了想最近新采回来的那五箩筐的药草,他心里腾然有了个念头。
他对老太爷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老太爷说道:“容大夫请说。”
“不知沈姑娘可有请了教习先生?”
老太爷不管家事,并不太清楚。不过依照沈府里的习惯,各房的姑娘都是七岁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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