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便说我去探望蔺岩。”
卫节一怔,“这么大雨还去探望蔺公子?”
裴渊道:“对母亲是这么说,我们要去的是容大夫那里,去拿回我的玉佩。”
卫节担心裴渊会被淋着了,连忙道:“此事让属下来做便行了,世子若是此时出去,恐怕会受了风寒,到时候侯爷和夫人怪罪下来……”
裴渊打断卫节的话,“有事我会担着,你无需多说,我去意已决。不过区区雨帘尔。”一顿,裴渊又道:“卫节,你知我的性子,我要做的事,什么也阻挡不了。”
卫节只好应了声“是”。
世子的性子的确如此,从小就这么固执,一旦决定的事,便是侯爷和夫人也奈他不何。
卫节颇是好奇,到底容神医那儿有什么值得世子冒着风雨过去,他可以拿项上人头打赌,肯定不是拿回玉佩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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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潭没有想到下这么大雨也有人来求诊,披上蓑衣出去开了门,一看,竟是昨天来过的世子。阿潭怔楞了下,才连忙说道:“世子往里边走,我家主子正在……”微微一顿,阿潭昧着良心说道:“主子正在苦读医书,还请世子稍等片刻。”
阿潭晓得主子不想别人知道他懒惰的一面,尤其是现在这种大雨天,主子定是在榻上躺着,身子骨像是被人剥了去一般。有时候阿潭很怀疑,之前主子没有找小厮的时候,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裴渊问:“沈姑娘有过来吗?”
卫节竖起耳朵,双眼发亮。
他在心里尖叫着!
沈姑娘!是一个姑娘!世子竟然为了一个姑娘不顾风雨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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