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曾听太后偶然说过一句,长公主和皇帝陛下说自己的婚事希望能自己做主,陛下也应承了长公主。太后提起时颇是无奈,但也奈长公主不何。太后娘娘自从长公主小时候大病了一场后,就特别疼爱长公主。”
沈婠只觉怪异得很。
她上一世并不曾听过太后宠爱长公主一说,以前进宫时太后也甚少提及长公主,且上一世的这个时候,长公主早已是嫁为人妇了。
李氏又笑着和沈婠道:“不过长公主也不愁嫁,若是想嫁了,天底下不知多少好男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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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祥宁宫后,宫娥言笑晏晏地与李氏道:“还请魏夫人稍等一会,今日闲王爷来给太后娘娘请安,如今还在里头说着话。闲王爷难得来一回,怕是夫人要等上好一会了。”
李氏也笑着道:“无妨无妨,太后娘娘好好地与闲王爷说话才是正经事。”
沈婠听得“闲王爷”三字,整个人的身子都颤了下。想起上回裴明泽轻描淡写地就拆穿了自己的心思,沈婠是万万再也不愿与这位难缠的王爷相见。
不料沈婠刚刚这么想,下一刻便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一道月牙白的身影渐渐出现。裴明泽的身子仍是一如既往地瘦削,但也难掩其样貌的温文儒雅。
李氏欠身行礼,沈婠也跟着行礼。
裴明泽含笑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沈婠一直垂着眼。
裴明泽的目光扫向沈婠时,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下。
是容铭新收的学生。
想起那一日,裴明泽眼里浮起了几分笑意来。
他说:“原来是威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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