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发觉妹妹当真是个可人儿,老爷也当真有福气。”
沈州说道:“你能这么想,很好。”
夏氏又笑了笑,说道:“妹妹待坤哥儿也是极好的。老爷定也知晓妹妹的那一双手做出来的吃食和糕点十分可口,尤其是兰心酥,坤哥儿是极其喜欢的。这些日子来,妹妹知道坤哥儿喜欢,也常常做了兰心酥过来哄坤哥儿高兴。”
沈州听到夏氏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他说道:“是呀,青兰做的吃食的确十分可口。坤儿喜欢,婠丫头也喜欢。果真是俩姊弟,婠丫头也特别喜欢青兰做的兰心酥。”
“这还真跟妹妹的名字相应了,青兰青兰,怪不得兰心酥能做得如此美味,让坤儿和婠姐儿吃了还想再吃。”
沈州喝完了热汤,搁下了汤碗。
夏氏拿起帕子替沈州擦了擦唇角,她忽然叹了声。沈州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叹起气来?”
夏氏说道:“前几日与妹妹说话时,无意间提起了思哥儿。刚好坤儿也在,妹妹难免触景生情,妾身瞧着妹妹似乎不太高兴,这几日也是闷闷不乐的,想来都是妾身不好,不该忽然提起思哥儿的。”
一说起思哥儿,沈州心里就有些埋怨兰姨娘,怀着孕好端端的去什么水榭,还这么不小心掉进水里去了,把他的儿子都掉没了。
夏氏说:“老爷,妾身今夜陪着坤儿,老爷您去陪陪妹妹吧,免得妹妹又胡思乱想了。”
沈州握住夏氏的手,“还是你识大体,只不过今夜我定是要陪你的。”沈州一笑,轻轻地捏了捏说夏氏的腰。
在沈州心里,夏氏是妻,兰姨娘是妾,妻是用来尊重的,妾是用来玩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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