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向沈婠。
知晓了沈婠也心悦于他,裴明泽方才心中的紧张也消失殆尽,只余下满当当的对二人未来的期盼。蓦地,察觉到沈婠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心细如尘的他不多时便与沈婠通了心意。
他离开琴案,坐于沈婠身前,神色格外地认真。
“婠婠,你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沈婠颔首,她道:“王爷……”
裴明泽道:“如今唤我王爷倒显生分了。”
沈婠微微一顿,眉梢里有几分含羞之意,她轻声唤道:“恒之。”她记得裴明泽曾在信中提过,他表字恒之。
裴明泽眼里染上笑意。
“嗯,婠婠。”
初次唤出口,沈婠还颇是不习惯,但见到裴明泽温和的神色,沈婠心中不由得有些荡漾,顿时觉得恒之二字极是好听。
她又唤了声,方是进入正题,“我与平南侯府有仇,裴渊恨我入骨。此生不是他死便是我亡。想来恒之定然诧异过为何我一个闺阁女子会与平南侯府结下如此深仇大恨。这其中的缘由委实有些难以启齿……”
任谁也难以相信这时间竟会有重生这等怪事,若不是她亲身经历,恐怕也难以相信。只是这等怪事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且还有裴渊身上,她也只能说这是命数。平日里与恒之书信来往,她也曾试探过鬼神之说,从恒之的态度看来,他也并非一概否定。
沈婠斟酌着要如何表述。
此时裴明泽只道:“但说无妨,我心悦于你,便是心悦于你的全部。”
沈婠得到鼓舞,她沉静下来,缓缓地道:“恒之可信前世今生之说?”
裴明泽眼神微深,似
第1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