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记得了,横竖我没活过二十岁。”
“不许胡说。”
沈婠道:“是你让我说的……”
裴明泽道:“口无遮掩的,你平日里说句话也要拐几个弯,今日怎么就不委婉一些。”说得这么直白,让他又心疼了一回。单是听在耳里,他都难以承受。
若是当真发生了……
裴明泽不敢想象。
沈婠心里嘀咕了声,不着痕迹地转移了个话题,“上一世裴渊害死我,这也是这一世我与他势不两立的缘故。”
裴明泽过了会,方是平静下来。他问:“他为何害你?”
沈婠瞅瞅裴明泽,才道:“这事说来也怪,我上一世当真不曾得罪过他。可他偏偏却要来害我,我想了两世也没想明白。”
接着沈婠便将上一世的事一五一十地与裴明泽说了,没有任何隐瞒。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以恒之的性情,他能理解她,也不会嫌弃她的过往。
果不其然,恒之听罢,面上虽有对裴渊的怒意,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怜惜和心疼。
“裴渊竟是做了这般畜生不如之事!”
沈婠轻咳一声,“其实这一世我算是报了仇,前几年兰华寺的山崖边,裴渊曾摔了下去,之后如同长公主一般性情大变,望我的目光时时有恨意,像是上一世那般。”
他忽道:“你的意思是裴渊亦是重生了?”
沈婠道:“嗯,但不是这一世的裴渊,而是上一世的裴渊。”
裴明泽微微沉吟,“我曾细细地查过沈府与平南侯府,即便是追寻到前几代也不曾结过什么仇恨。从你刚刚所说的话中看来,裴渊是蓄谋已久,只为报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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