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支发簪,“之后我发现了这个,便知定是你掉下来的。若不是在山坡那儿发现发簪,恐怕也寻不到这儿来。”
沈婠一喜,“我方才还在沮丧它不见了。”她刚想去拿过发簪,却又不小心拉动了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尽管沈婠没有出声,可裴明泽仍是看出来了。
“我已是在洞口边留了信物,只要览古他们寻到这儿就能见到。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只能留在这里,”他看了眼沈婠身上湿淋淋的衣物,轻咳一声,“把衣裳给脱了吧。”
沈婠的脸微红。
裴明泽道:“我……转过身去,”似是想到了什么,裴明泽又道:“你受了伤,脱衣怕会扯到伤口,不如我来代劳吧。”
这话一出,裴明泽的耳根子也红了个透。
沈婠一瞧,心里的那一丝放不开也消失了,她轻声道:“也好。”
裴明泽避开了沈婠的伤口,小心翼翼地脱剩了里衣,隐隐约约瞧见里面的肚兜时,裴明泽的手颤抖得厉害,原本是耳根子红通通的,现在变成流鼻血了。
“恒之,你流血了!”
裴明泽捂住鼻子,仰起头来,连忙道:“不要紧。”模样颇是狼狈。
沈婠扑哧一笑,身上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裴明泽有几分窘迫,过了好一会,鼻血方停了。他也脱了身上的湿衣裳,跟沈婠的衣裳并在一起,在火堆前慢慢地烤着。
沈婠道:“恒之,今日裴渊与我说了十分古怪的话。我不知该是信还是不信。”
“嗯?说了什么?”
沈婠一五一十地与裴明泽说了,末了,她又疑惑地道:“倘若他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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