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信的,恒之一到床榻之上,就像是平日里披了羊皮的狼一样,呼啦一下,羊皮一脱,十足十像是一条饿了数月的狼!
上个月某人也说陪她睡回笼觉,结果睡着睡着便直接扑上来了。偏生恒之的房中术极好,又知她喜好,往往不到半刻钟,便将她弄得气喘吁吁娇吟不断的,整个人好似中了那些淫药一般。
思及此,沈婠两颊悄悄浮起一抹嫣红,她说:“我才不想做什么。”
沈婠又打了个哈欠。
裴明泽见状,也不逗她了,“好了,我陪你回房。你好好地歇一歇,我在一旁看书,不打扰你。”裴明泽送了沈婠回房,替她掖了掖锦被后,方拿了本书半躺在另一边的美人榻上。
沈婠很快便睡着了,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悠长。
裴明泽看了几页后,抬眼望了下不远处的沈婠,唇角浮起温暖的笑意来。小半个时辰过后,裴明泽放下书册,又瞧了沈婠几眼,见她睡得如此香甜,裴明泽不禁也有了几分睡意。
他放下书册,刚想走去床榻时,蓦然有道光泽一闪。
他眯了下眼,原是沈婠妆匣上的珠钗,一支雕花银簪搁在梳妆台的边沿,是方才沈婠从发髻上摘下的。裴明泽一见,走了过去,拾起银簪放回妆匣里。
倏地,裴明泽注意到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十分不显眼地静躺在妆匣的角落里。
裴明泽想了想,他似乎不曾见过婠婠打开过这个锦盒,平日里偶尔也会来下闺房之乐,他会替婠婠梳妆画眉的,但是妆匣里的这个锦盒,他的的确确是没有什么印象。
裴明泽伸手拿出了锦盒。
他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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