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也没有了,我们拿什么买房买地陶清漪苦笑一下,一张脸上的表情顿时又垮了几分。
阿姐,陶家的家产在我这儿!陶文亨伸手拉住陶清漪的袖口,迫使她靠近自己,继而在她的耳边说道。
陶清漪听到陶文亨这样说,立马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陶家的什么家产还能带在身上?
嘘!陶文亨制止陶清漪,转而拉开了马车的门帘子,很机警地朝外望了望,这才对着外面驾马的马夫道:劳烦问一下,我们今天能到得了洛阳吗?
这位公子莫不是在说笑?就算是血统纯良的汗血宝马,恐怕跑到洛阳也得要一天半的时间,更别说我们这坐人的马车!马夫调侃道,小公子莫不是累了,如果累了咱们到前面的驿站就停下来好生歇歇,正好我的马也该吃草料了!
陶文亨莞尔,脸上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就有劳大哥了!这么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马车的门帘,故意压低声音道:阿姐,你小声些,莫不是想要让人听见引来杀身之祸,断了我们最后的生路吗?
陶文亨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帛包裹的物什来,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布帛,就看到那平淡无奇的粗布帛上赫然躺着一只盈寸的珠子。那珠子通体雪白透亮,由内而外盈盈透着微光,恐怕天再晚些,这珠子或可烛室。
夜明珠!
陶清漪心中一滞,立马明白了过来。陶文亨怕是迫不得已,要拿这夜明珠做置业的资本了。
这夜明珠是我陶家祖传之物,怎么可以说当就当!
饭都要吃不饱的人,要这珠子又有何用?陶文亨望着陶清漪一脸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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