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了解,又追加道:在后院,说是练功。
练功?练什么功?曹居仁暗自嘀咕,以为陶清漪定是在练习舞蹈,女红之类的了。
近些时日,这曹府的少爷总是借故往春岁居跑,琉璃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说破,侧身让开道路,心中却是酸涩成了一片醋海。
陶清漪目送着曹居仁的身影渐渐走远,只觉得他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踏在自己心尖上,铿锵有力,却又绵软无力,一步步让自己在他若有如无的步调中沦陷。等到曹居仁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了,琉璃这才反应过来,心下生出一片大大的懊恼。
我真是疯了!她喃喃,重重地摇了头,似乎想要将脑袋中的情怀与烦恼通通摇掉。
而另一头,曹居仁轻车熟路地走在春岁居的青石板路上,绕过院中的厢房与海棠树,他在一片宽广的紫藤架下面,找到了正在练功的陶清漪。
只见陶清漪手中正紧握着一枝长长的柳条,以柳条为剑,似游龙一般快速地移动步伐,翻身踢腿,带起一阵疾风。又如照水娇花,伏于地面反为虎,继而反客为主,利落出击,有如兔走鹰隼落。返身回转间,剑锋更是咄咄逼人,催动那头顶的紫藤花架,落下一地枯叶。尔后,她在一地枯叶中拨动手中柳条,就地画圆。落叶翻飞,似骤雨、似流星、似飞云、似欢蝶
曹居仁不知不觉中,竟看得痴了。
此刻,苍穹高远,云朵低垂,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一片濡湿的潮气,似乎在不远的将来,会有一片大雨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
正在专注练剑的陶清漪,突地就在一个转身的罅隙,看到了远远站在耳门处的曹居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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