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真的忘了,我完全想不出为什么会得罪你,但既然你已经气得要搬出曹府,我料想你定是气的不轻,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来和你道歉。如果你是在生我没有来看你的气,那我还是要再解释一遍,那日我跑到曹二那里大闹,父亲关了我紧闭,我平素吃喝拉撒连屋子也出不去,更别说来看你了。
又道:表妹,我是实在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如若不然你告诉我一下,好让我知道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说着便又要去拉陶清漪的手,陶清漪轻巧地躲过。过了一会儿,她才又重新抬起脸来望向曹居仁,一双好看的薄唇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曹居仁都快要等得不耐烦了,陶清漪才咬着嘴唇狠下心来缓缓道:表兄,那日那日你我你我你说得那个约定,现在可是还作数吗?
曹居仁一愣,有些不明就里:什么约定?
还有什么,自然是我们儿时的那个娃娃亲。陶清漪见曹居仁一副懵懂模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便脱口而出了这样一句。
曹居仁果然愣在那里,似乎没有料到陶清漪会突然这样说。她向来是个缠绵的性子,说个话做个事从来就没有如此的干脆利落过,更别提是说这件令女子们害臊的事。自古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陶清漪对这件事情表现得如此直白,在女子中倒也少见。
我我恐怕还要去问问母亲曹居仁说话吞吐起来,连表情都有些闪躲。牵了牵嘴角看向陶清漪,他有些尴尬地道:你怎会想起提这件事?
陶清漪如今心中如同擂鼓,砰砰砰砰地一直跳了不休。胸腔里似有被压抑的情感想要喷薄一样,咬着嘴唇,红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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