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似的,一股脑地冲了上来。只是他似乎许久未曾哭过了,只瞥着嘴角,做出一副恸哭的表情,眼泪还没有流出来,就感到那左眼是一片血淋淋的疼。
他的左眼被人挖了,大概半个月前。挖他眼睛的人说会有人来救他,他只当那人拿他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获救了。
用一只眼睛换一个自由身,他不知道值不值,只知道,他的眼睛真是疼极了。
于是,他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在感觉到疼痛的时候,紧紧地搂了自家阿姐,企图寻求安慰。
阿姐,我的眼睛没有了他哭出声音,却哭不出眼泪。与其说哭不出,不如说他不敢哭。那只被挖掉的左眼即使过了半个月还是异常的疼,像是蚀骨,像是剜肉。仿佛一刻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陶清漪方才就看到他的脸上蒙着纱布,以为他定是在狱中受到非人的折磨,谁知一问之下,才知陶文亨失掉了一只左眼,她顿时搂着陶文亨悲伤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哭泣,都是濒临崩溃的。
他们竟是挖了你的眼睛吗陶清漪颤抖着捧着陶文亨的脸,哆哆嗦嗦得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心中如今风起云涌着,像是遭了飓风,遭了暴雨,遭了毁天灭地。
最近这些时候,她总是在哭,谁知到了真该哭的时候,她竟有些哭不出来了。
红着眼眶拉了陶文亨的手,她咬着牙颤抖着道:我去找他们,我要问清楚为什么要挖你的眼睛!她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滔天的悲愤却是要喷薄而出了。
陶文亨看到陶清漪这样的状态,多多少少心里有些温暖的安慰。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他这个一母同胞的阿姐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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