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挣扎半晌从地上爬起来,却是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可想而知那元朔方才的力道之重。
那元朔踹完,眼看着琉璃倒在地上吐了血,他仿佛还不解气似的,重重地一脚踹到门上。
鲜卑族向来重武轻文,那门被他一踹,应声而裂。门外的下人小厮们统统围过来,跪成一片,似乎都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火,闹哪门子邪气。
王能,我让你抓的是谁?你抓的又是谁?他一出门就对着门外一个脸色带着五指印的人说,显然这人便是方才抓来琉璃那一众随从的头儿了。
那王能脸上五指印还疼痛不休,现在一看自家这殿下又生起气来,不免有些胆寒。支支吾吾地答了半晌没答出来,他干脆探了头去,想去看看他到底抓了谁,才惹得三皇子殿下如此气急。
谁知他不看倒好,一看倒暗叫糟糕。方才光知道看那丑女面具了,却没去细看那面具之下的人。如今这样探头过去,就算是只能看到那柴房之中女子隐隐约约的一个侧脸,他也知道这人定然不是三皇子命令他抓的陶清漪。
殿殿下饶命王能砰砰砰地磕着响头,一连磕了十几个,却被元朔突然出脚掀到地上。
蠢货,抓个人都抓不好,要你何用?他声音冷冷,冷若森罗。
王能一愣,强撑着爬起来,还未重新跪好,元朔冰冷的声音又再度传来。
杀了,喂狗!他道,脸上挂着冷笑。任那王能大哭吵大闹也不为所动。
那王能被拖走后,元朔的脸色仿佛稍微好了一点,但也未好到哪去。他返身走入柴房之中,见那正坐在地上的琉璃朝着他不停说饶命的琉璃,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抽出别在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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